三生三世菩提树下的角色介绍
曾用名:精卫、女娃、紫霞(别傻眼了,洪荒时期部分,作者似乎有意致敬《大话西游》来着,不仅男主是菩提老祖的弟子,女二瑶姬死前的梦话也是“我的皇子,会身披金甲战衣,骑着雪白色的天马,从彩虹之巅前来接我!”)性格 ,孤僻,倔强,善良 、淘气、单纯,脑残,略带神经质、腹黑
坐骑:呆头呆脑的三足鸟,本是炎帝东华研习天命的联络神兽,后赐予女娃。
术法:御风飞行 焚身术
法器:星云剑
模糊纠葛
现代世界:因好奇爱上苏榆,后因苏榆背叛,邱亦泽热情爱上邱亦泽,却因失忆时的一段记忆误解邱亦泽。
神话世界:天煞孤星,出生时克死了母亲,在大姐的呵护庇佑下长大,因此爱慕大姐,长大后因师徒情分爱上火凤,火凤一直将她看做妹妹,火凤的爱人红莲重生之后,女娃生了嫉妒之心,最终被梦魇利用,害死火凤,从此心伤不已,炎帝害怕女儿再因情爱之事死去,封印了她三百年的记忆(三百年后,亲身经历了司幽、共工、大姐、四姐那段纠葛)和些许神识,从此变得略显呆笨,对情爱之事更是不懂,几千年后,错误认为见了男子的身体便是缘分要以身相许,因此慢慢爱上女娲之子帝湮,后被帝湮母子利用,心伤不已之际想起火凤哥哥,再次被火神祝融利用,服下回魂丹解除封印,记起往事后心伤不已,渐渐走向成熟,却也渐渐变得腹黑。 炎帝的大女儿,本是太古时代太古神族女祭司,身为女祭司,生下来便不能拥有爱情。再世为神,成了九重天之上的九天圣女,因前世被族人诅咒而从小体弱多病不说,命中还有三劫,躲过“生死劫”却被无心之神利用,逃过“多情劫”却又生“菩提劫”。
曾用名:妖姬 温舒雅
性格:温舒雅, 冷漠孤僻,有冰山美人之称;妖姬, 聪敏伶俐、心地善良 ;瑶姬, 热情、自由奔放、心地善良、 多愁善感 却不失坚贞 ,多情却又专情
特点:行走时环佩鸣响,行雨后身怀异香
身份:太古神族女祭司、炎帝大女儿、九天圣女、花草之神、巫山神女
简历:佐禹治水、天妒红颜,佳人薄命,未嫁而卒
坐骑:火麒麟
法器:云雨扇 曾用名:邱亦泽,宋玉 子幽
性格 :外表冷漠,孤傲,内心闷骚,细心体贴不失男儿气概,风流倜傥不滥情成性
坐骑:穷奇
术法:焚天火
法器:凌霄剑
情感纠葛:现代社会为情感专栏作家邱亦泽,郑晓渝因未婚夫背叛陷入感情危机,闺蜜温舒雅推荐邱亦泽给她,邱亦泽因郑晓渝的感情经历渐渐爱上了她,晓渝知道后心里十分矛盾,她觉得对不起未婚夫,便约邱亦泽到酒店,想要彻底斩断情丝,却不想温舒雅……
太古时代
魔族战神子幽,爱慕神族女祭司妖姬而背叛族人,与神族签下永不开战的合约,为了守护神女,甘心成为大古大神寂灭的奴役,成为女祭司的守护神、
洪荒时期
六界建立之初,晏龙之妻梦见天幕幽幽,有彗星从宇宙灵河而来,第二日便生下个男儿,晏龙夜观星象也看见一抹幽灵从灵河而降,以为主宰幽灵之神转世,故名司幽。
晏龙和帝鸿都是帝俊之子,晏龙长大后建立晏龙之国,司幽出生后将国名改为司幽之国,国都晏龙城,帝鸿嫉妒心强,生了个女儿之后本已觉得不甘,奈何轩辕黄帝公孙玉郎前往帝鸿国,将女儿拜祭轩辕黄帝,取名公孙白民。从此将女儿以男儿养大,为了遮人耳目,将帝俊之国改命白民之国,国都定在帝鸿城。
司幽年少时同父亲前往小叔家,无意间发现表弟其实是表妹,心里替表妹难过,白民看到表哥为自己难过,心生了好感,从此与表哥互通信笺,表哥一直鼓励她做回女子,她却因此思慕上表哥。
白民被帝鸿送往昆仑虚学艺,司幽经常到昆仑虚探望表妹,却无意中发现表妹爱着自己,心里十分纠结,本想将此事说清楚,却始终不忍心伤害表妹,只是对她冷漠了许多,从小性格开朗的白民因此非常郁闷,时时独自在昆仑虚中泪流不止。
司幽对表妹冷漠之后,心有愧疚,想说清楚什么,却总是开不了口,只好暗中观察表妹,发现表妹时时为自己泪流之后,司幽陷入纠结,游历人界之时听说书之人说起一桩太古大神寂灭为了让妹妹不在思慕战神子幽,便给她找了个夫婿,心想此计可行,便回昆仑山下的巴邑城中,以收徒为名,替表妹暗中择婿。 白民之国最为美丽的公主,从小爱慕表哥司幽,后与化身男子的瑶姬有一段对食之情。
白民表哥司幽的精心策划下,深陷这段对食之情(由于家父严加管制,白民除了表哥没什么朋友,从小较为孤独,因此思慕上了唯一的玩伴表哥司幽,司幽长大后明白了表妹心意,却只将表妹当做妹妹看待,对她较为冷漠,因此愈加孤独,当一个不喜欢孤独却不得不孤独的女人遇上一个多愁善感,热情奔放的女人之后,爱情便这样开始了。)
曾用名:邱雨桐、涂山女娇、凤雏(九尾红狐) 白民之国方长海畔的一只神雀,瑶姬与白民在方长海畔幽会之时,它正被同类欺负,白民心地善良,将她救下,灵雀因恩思慕上白民,正式定情之后,白民将灵雀送上九重天,白民死后,心伤欲绝之下跳下天河,法力尽失,之后无法化身为人,因嫉妒瑶姬而生恨,经常在瑶姬熟睡之后飞到窗前,鸣叫不已,叫声凄凉至极,让本已缠绵于床榻的瑶姬病情加重。

三生三世菩提树下好看吗?
根据你自己的感觉才能下结论分享相关内容的知识扩展阅读:
三生三世东凤续写 此爱 第二章
第二章第二日一早,凤九便收到了掌管芙蕖的成玉元君的帖子,说近日莲花开得甚好,她五百年前酿好封坛的仙莲醉也起了封,正好邀她品酒赏莲。自从在白浅与夜华的婚礼上匆匆一面,凤九还没有机会私下里见一见成玉。故人相邀,自然要前往去叙一叙旧。凤九用洗梧宫的厨房做了几款成玉当年喜爱的小菜,装到食盒里,便拎着去找成玉。
成玉依旧将宴席摆在瑶池边的玉莲亭,凤九来到这亭子,心中不免一阵感慨。五百年前也是在这里,她和成玉喝得大醉,东华过来将她抱回了太晨宫,才有了后面的事情。五百年后的今日,即使她醉死在了这里,恐怕东华都不会在意了。
“凤九,既然来了,干嘛呆站在那里,赶紧入座啊。成玉正在布菜,抬头看见凤九,遍抬手招呼她过来入座。
“我做了几样你爱吃的小菜,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口味变了没有。”凤九笑吟吟地走进亭子,将篮子里的菜一样样地端出来。
“冰菊醉虾,葡萄鱼,什锦白玉豆腐,荷叶鸡,花酿鸡油卷。凤九,果然还是你最惦记我!”成玉看着满桌子都是自己更爱吃的菜,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要论这世上最惦记你的人,我可不敢排之一。”连宋三殿下对成玉的心,这几百年来凤九看得真切。虽然成玉口口声声说两人前缘已尽,还称连宋是浪荡公子。但是凤九也明白,成玉终是没有放下他。
“你这丫头,这么多年没见,嘴倒是厉害了,越发像了太晨宫里那位。”成玉亲昵地捏了捏凤九的脸颊,却发现自己失言了,如今不该再在凤九面前提起那位。“凤九,对不起。。。”
“这有什么,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若是说话还有顾忌,岂不是太见外了。”凤九倒是大度,“你可曾邀了司命?”
“嗯,我也叫他一同过来吃酒了。”
“那便好,我正好想问问他,帝君这些年过得如何。”凤九语气淡淡地,倒是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这又是何必。”成玉心疼地看着凤九,“既然当初已经那样做了,你也该试着把他从你心里除掉 。要不然漫漫仙生,你独自守着那些回忆,太痛苦了。”
“我没关系的。只要他平安,我怎样都好。”凤九饮了杯酒,手指轻轻摩擦着冰凉的酒杯,幽幽地说道。昨日看到东华还是那么悠然自得地钓鱼,凤九便觉得,这五百年地煎熬,都是值得的。
“罢了,你对帝君这片心意,想想也有近千年了。怕是要放下也没有那么容易。这些年帝君深居简出,我也未曾见过几面。你还是等司命来了,问问他吧。”
人总是不禁念叨,成玉话音刚落,司命便来到了亭外,先规矩地行了个礼,脸上却没有了面对那些神尊时的严肃,“小仙见过成玉元君,女君,小仙可是来晚了?”
“司命,你来得正好。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唤我小殿下。”见到故人,凤九很是开心。虽说迎亲那日司命也在场,可是那么多身份尊贵的老神仙在场,终究不适合叙旧。
“是吗,那小仙还是换回之前的称呼,小殿下。”见到凤九笑了,司命心里也略感欣慰。
“你快来,同这位小殿下讲讲,东华帝君这五百年来过得如何。”成玉为司命斟了杯酒,招呼他入座。
“小殿下想打听什么?”
“帝君这五百年来过得如何?修为可都恢复了?身体无恙了吗?”要论最了解东华情况的人,恐怕这九重天上没人比得过司命。只有他亲口承认帝君安好,凤九才算真正放心。
“回小殿下,自五百年前你离开那一日起,帝君便闭关修炼了整整三百年,修为法力已经完全恢复了。出关后的两百年,帝君他老人家就过回了之前的日子,在太晨宫深居简出,钓鱼种花下棋喝茶,倒也悠闲自在。”司命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凤九。
“那我便放心了。昨日见了他一面,瞧着精神还不错,但是似乎轻减了一些。”既然司命都说东华已经无恙,那凤九便可以真正安心。
“帝君这些年来甚少饮食,略有轻减也是没办法。太晨宫的厨子已经换了好几位,可是帝君一直没什么胃口。”虽说神仙不吃饭也没什么关系,可是几百年肚子空空如也,换谁都会瘦。
“原来是这样,早知道昨日多给他做几道菜了。”凤九轻声嘟囔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成玉没听清凤九的那句话。
“没什么,我想说,看来当初那个决定是对的。”凤九欣慰地笑了一下。
“当初幸亏小殿下深明大义,做了那样的决定,否则帝君当真是生死未卜。小殿下为了这四海八荒,将个人情长舍弃,小仙实在佩服。”司命想起五百年前的种种,还是有些后怕。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凤九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我那时没想那么多,就是不舍得他去送死。”
“帝君这些年过得很好,身体也无恙了,小殿下也可略宽宽心了。不过说来有一点倒是奇怪,自帝君出关以后,每月都要去碧海苍灵住几日。这两百年来,月月如此。那里毕竟是帝君的幻化之地,没有他老人家的允许,小仙也未曾跟随他去过。”想着东华帝君每次离开九重天时,都告诉他,若有急事,可去碧海苍灵寻他。不过这两百年来,四海八荒实在太平,司命便也从未踏入过碧海苍灵。
“碧海苍灵。。。”凤九的心似被揪了一下,这四个字曾经对她而言那么美好,是她想陪着东华共度余生的地方。现如今,她作为一个外人,怕是再也没机会踏入碧海苍灵一步了。
凤九落寞的神情都被成玉收入眼中,她为凤九斟了杯酒,揽过凤九的肩,柔声宽慰道:“这前尘往事,若是忘不掉放不下,那也要深埋心底。否则日后相见,要如何从容应对?即使心里再难过,这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青丘女君呢。”
“道理我都晓得。”凤九饮尽了杯子里的酒,“这五百年来,我一直专心修炼,仔细地打理着青丘的大小事务。原本是想着让自己没有时间和闲心去想念他。后来却也想明白了,他牺牲了那么多换来这四海八荒的太平,我定不能辜负。尽一个女君的职责,守住青丘一方平安,让狐族与天族世代交好,恐怕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司命和成玉听了这番话,知道凤九终究不再是几百年前那个执着于报恩,执着于相守的小殿下了。与心爱之人虽相忘于江湖,却能放下儿女情长一起守护着这四海八荒的万世太平,倒是颇有青丘女君的气度了。
微风拂面,带着淡淡莲花香气,让人闻得好舒服。凤九和成玉两个人借着酒劲,时而放声大笑时而又窃窃私语,聊了不少闺蜜私语,成玉也向凤九八卦了不少这五百年来九重天上的小道秘闻。说得不准确的地方,司命还在旁补充几句。三坛仙莲醉见了底,司命便赶紧出面:“今日这宴席便到此为止吧,小殿下和元君不可再饮了,万不能像上次一样,再醉得那么厉害啊!”司命犹记得五百年前,也是他们三人,他眼睁睁地看着成玉和凤九醉得不醒人事,而后被连三殿下和东华帝君抱回寝殿。虽说那次醉酒给这两对苦命鸳鸯的感情发展起到了推波助澜的效果,但是尚未来得及以功臣自居的司命,便被连宋和东华视为了重点提防的对象。他们既耿耿于怀为什么自家红颜知己要找别的男人饮酒,又怀疑成玉和凤九喝这么多都是司命给灌的。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帝君每每看他的眼神,都让他有一种冰水浇头的感觉。
“司命你不要怕,这五百年来我的酒量进益不少,不会那么容易醉的!”脑子还算清楚,但是确实脸颊已有点微微发烫的凤九此时还在嘴硬。
“小殿下酒量倒是真的见长,可惜你的酒搭子这么多年倒是依旧这么不能喝。”连宋一袭白衣,扇着扇子悠然而来。走到已经趴在石桌上的成玉身边,弯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起来吧,莫不是想睡在这里,让九重天的人都看你笑话。”
“小仙还要去藏金阁帮帝君整理书卷,就先告退了。”不等连宋注意到他,司命就作了个揖,脚底抹油先溜了。
“那我也先告辞了,成玉就拜托给三殿下了。”凤九心中默念,成玉,机会留给你了,身为朋友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需不需要我找几个小宫娥送女君回去?”连宋倒是问得真心实意。
“不用不用,”凤九连忙摆手,“我没喝多。”说完,拎起食盒便跑了。
虽说没有像成玉那般不争气直接醉倒,凤九此时却也觉得脑袋有点晕晕的。成玉之前就说过自己酿酒的手艺虽不敢与折颜上神相比,但在九重天上也算数得上的。如此看来也不是自夸,这仙莲醉入口清冽,带着莲花香气,后劲却足。以后折颜要是再这么小气,她就索性来找成玉多讨几坛仙莲醉囤在她的狐狸洞里。
凤九一边低头这么这么盘算着,一边往团子的庆云殿走去,却没发现已被人拦了去路。直到看到地上的身影,猛然抬头,发现那人已经离她不过一尺的距离。
“我说,你知道太晨宫怎么走吗?”那人看凤九走近,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凤九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位,少年,一时脑子更晕了。看来这个问路的不是九重天上的人,否则怎么会不知道东华帝君的太晨宫在何处。这九重天上,虽进过帝君宫殿的寥寥无几,但是昔日天地共主住哪儿这天上谁人不知啊。既不是天族的人,那他是谁,怎么生得如此。。。俊俏。唇红齿白,身量纤细,两只大眼睛一眨忽闪忽闪的。一般美貌的女子站在他旁边,恐怕都要自惭形秽了。
“老子问你话呢,太晨宫在哪儿你知道不知道啊。”那少年没好气地大声问道。
老子?凤九依旧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位自称老子的少年郎,是在不明白这个不开口看着如同俊俏小娘子般惹人怜爱的少年,为何张口却是如此豪迈。略微蹙了蹙眉,问道:“你是何人?”
“我?老子是魔族七君之一的青之魔君燕池悟!”少年似是有什么急事,又催了一遍,“你快说,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冰块脸的太晨宫在何处?要是知道,就赶紧带老子去,若是耽误了老子的事,老子把你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冰块脸?你说的可是东华帝君?”凤九此时关注的,倒不是眼前这位美丽少年要把她的脑袋扭下来,而是为什么要叫东华冰块脸。
“他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可不就是说他吗!”少年又走近了一步,突然使劲吸了吸鼻子,指着凤九手中的食盒问道:“这里面可有吃食?”一早便出门,想趁着九重天办庆典混进来,当面找东华帝君约架的青之魔君,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饭,有些饿了。
“没了。”凤九怕他不信,还实在地晃了晃食盒。
见少年眼中期待的目光瞬间被浇灭,一脸失望地砸了砸嘴,凤九又有些于心不忍。从袖子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糖包来,打开看看,里面倒是还有几块绿豆糕,椰蓉糕和枣泥核桃糕,便递了过去,“我出门走得急,只带了这几块糕点。你凑合吃些,先填填肚子吧。”
“点心?”少年皱着眉头,似有些嫌弃,却也接了过去,只不过嘴上还念叨着:“老子平日不喜欢吃些甜的点心,比较喜欢吃肉!点心的话,只喜欢梅子冻糕,但是要少搁甘草,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凤九点点头应道,随即又觉得很莫名,她干嘛要记得啊!不过,还没等凤九仔细琢磨,下一刻,她已经陪着这位可以同她四叔比一比美貌的少年蹲在第九天的一棵菩提树下吃点心了。
“这点心是你做的?虽然老子平日里不喜欢吃这些甜食,不过你的手艺倒是不错。比我宫里那几个厨子强多了。”这个魔君不知是饿了几天,吃起点心来狼吞虎咽。
“你慢些吃啊,倒是同我讲讲,你去太晨宫找东华帝君做什么?”
“找他约架。”
“什么?”凤九有些吃惊,这位魔君看着清秀柔弱,没想到实则勇气可嘉。想找昔日以战止战的天地共主打架,看来也是魔生漫长,活到了头。
燕池悟以为是凤九没听懂,叹了口气道:“我是要找冰块脸下战书,相约打一架!听明白了吗?”
“不知你与帝君有何深仇大恨啊?”凤九其实是想问,不知魔君遭遇了何等坎坷,才会如此想不开。
“夺妻之恨。”燕池悟现在提起来还是咬牙切齿。
凤九吸了口气,夺妻之恨确实值得不共戴天,这魔君倒也师出有名。可是细想一下,东华帝君活到这把年纪,除了她这只小狐狸,却也没沾染任何红尘之事。织越不算,姑父葬身无妄海那段日子,她还专程去青丘递了帖子见她,为之前将她扔进锁妖塔的事情道歉,还跟她保证以后不再踏入太晨宫一步,以示道歉的真心实意。对了,还有那么个人,曾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不知魔君的夫人是?”凤九小心地问道。
“姬蘅。”果然是她,凤九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原来这青之魔君一直思慕着姬蘅公主,可是姬蘅公主一直没接受他的心意。燕池悟倒也没气馁,觉得姬蘅既没有心上人,日久见人心,他总是能打动她的。可谁知五百年前,姬蘅公主因身中秋水毒被东华帝君接到太晨宫疗伤,却对东华帝君情根深种不能自拔,并且立下誓言此生非东华帝君不嫁。燕池悟觉得,他身为堂堂魔君,不能就这么将心爱之人拱手让人。如果能与东华打上一架,并且打败他,东华帝君自是没脸来和自己抢妻子了,姬蘅也能对他青眼有加。可是这五百年来,每次战帖递到太晨宫,都如同石沉大海,再无音讯。这次趁着天族大婚,他魔君亲自上九重天来下战帖,就不信不能和冰块脸打上这一架。
“我说,那个谁,你到底知不知道太晨宫在哪儿?老子在这天宫转悠了快两个时辰了,还没找到冰块脸。对了,你叫什呢?”燕池悟到现在才想起来问问凤九的名字。
“在下是青丘的白凤九。”
“不管你是青凤九还是白凤九,你赶紧领老子去太晨宫!”几块糕点下肚,燕池悟倒是还没忘此番来天宫的目的。
凤九的小脑袋瓜迅速思考了一下,这燕池悟这么执着地打听东华帝君的住处,就算她不肯松口,他估计也能找到人领路。换成别人带他去,倒不如是凤九。今天他只是来送战帖的,按理说应该不会打起来。就算是打起来了,她在旁边也可以拉拉架什么的。当然,她不相信东华帝君能吃什么亏,不过这个魔君不张口的时候还算是个清秀美丽的少年,要是这么被打死了也是挺可惜的。
“小燕公子,你当真要去找东华帝君约架?”初次见面就与她掏心掏肺地聊自己的陈年往事,凤九觉得燕池悟还算是是个实在孩子。实在不忍看他去白白送死,希望能最后关头拦一拦他。
“你叫谁公子!你再叫老子这么文绉绉的称呼,老子先把你打到一千年下不了床!”燕池悟炸了毛,激动地嚷起来。
“那应该怎么称呼你?”凤九心中想着,就凭你这副皮囊,称你娘子都不过分啊。
“你们一般管身形伟岸,虎背熊腰的男子叫什么?”燕池悟站起身,拂去了衣服上刚才吃糕点掉上去的残渣。
“小燕壮士!”凤九领悟力倒是极快,瞬间便想到了一个合适的称呼。
果然,燕池悟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称呼还不错。快,小九,带我去冰块脸的太晨宫。”
纵然凤九一路上苦口婆心地劝解,燕池悟还是铁了心要与东华帝君打上这一架。直到来到太晨宫门口被门口的侍卫拦下,他还是没有死了这条心。
“我只答应把你带到太晨宫来,可没说能带你进太晨宫。这九重天上,就没有比太晨宫更难出入的地方了。”凤九无奈地看着燕池悟。当年若不是碰到了成玉,她不知要在太晨宫门口蹲多少个时辰才能寻得法子进去报恩。
“老子就不信了,这天上地上还有本魔君不能进的地方!”燕池悟说着就准备硬闯,却被凤九给拉住了。
“小燕壮士,你只是来下战帖的,何苦要把事情闹大。硬闯太晨宫,这是多大的罪名啊,这毕竟是天族的地盘,你再威猛能打,毕竟寡不敌众啊。”凤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努力拽着燕池悟的胳膊。先前的醉意又有些涌上来,她甩了甩脑袋想保持清醒。
燕池悟虽还是心心念念想闯进去,但是瞧着凤九这么拼命劝阻他,也明白是为了他好,心中生出些许感动,觉得凤九虽生得没有他的女神姬蘅好看,却是难得侠肝义胆,心思纯良。
就在二人拉扯之间,东华缓缓踱步出了宫门。他眼睛扫过燕池悟和凤九,目光在凤九抓着燕池悟的那只手上略微停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地走过了二人身边。
“冰块脸,你给我站住!喂,你倒是给老子站住啊!”燕池悟见东华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急忙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老子来找你,你居然装作不认识老子!”
“我不是装的,我是真不认识你。”东华皱了皱眉,想不出眼前这位是哪路神仙。
燕池悟听了这句话,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五百年来他递了不下一万封战帖到太晨宫,到头来东华帝君居然说不认识他!不过想想也是,两人毕竟没有正面交锋过,他不认得也能理解。这么安慰一下自己,燕池悟又把那口血吞了下去,“老子是青之魔君燕池悟,给你下战帖约架的那个!”
“哦,没听说过。”东华抬腿准备走。
“你等等!”燕池悟捂着胸口,感觉自己要被东华帝君气死了,“你告诉老子一句准话,这架到底什么时候能打!”
“打架?我没空。”东华帝君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悠悠地说道。
“你这天地共主都不做了,还有什么事情可忙!”
“太晨宫后院有几棵枇杷树,果子熟了应该摘了。”
“我给你摘!”
“藏经阁年久失修,有些柱子已经掉漆了。”
“我给你补!”
“前日新得了几株茶苗,需得赶紧种上。”
“我给你种!”
“好。”东华帝君这次答应得极其痛快。
小燕壮士恍惚觉得自己进了东华帝君的套,但是转而一想,只有帮他解决了这些后顾之忧,东华帝君才能痛快地和他打一架。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达到目的就好,不必纠结这些小事。如此想着,心里便好受许多。
凤九同情地看着燕池悟,这哪是来下战帖的,分明就是来当长工的。况且凤九觉得,就算没有这个燕池悟,刚刚东华帝君说的那些事情,也轮不到他老人家亲自动手来干。然而不容她多想,便听见燕池悟唤了她一声:“小九。”此时东华帝君已经负手而去走了几步,却在此时停下了脚步,转身回看了他们一眼。
“老子刚才没吃饱,你再回去给老子做点吃的吧。”燕池悟的语气没有了方才的凶狠,倒是带了几分可怜。
凤九一听,想着他接下来的日子要在太晨宫做苦力,不由得心头一软。虽然醉意已经袭来,脑子有些不太清明了,还是柔声答道:“好。”
“你还记得老子喜欢吃什么吗?”这句话听着更委屈了。
“梅子冻糕,少放甘草。”凤九努力回想了一下两人刚才都聊过什么,说道。
燕池悟脸上露出了些许欣慰,还没等他再说什么,之间东华一抬手,施法将他扔进了太晨宫。凤九呆呆地看着燕池悟的身影在空中划成一道弧,随后听见扑通一声,以及燕池悟的一声惨叫:“冰块脸,你居然敢暗算老子!”
“女君还不走,是想进去一起干活吗?”东华见凤九呆立在太晨宫门口,开口问道,语气却凉凉的。
“哦,这就走。”凤九回过神来,同情地从宫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向东华那个方向走去。方才被好奇心压下去的醉意一瞬间全部涌上来,她的步履有些虚浮,此刻只想着赶紧回庆云殿好好睡上一觉。
“你饮酒了?”凤九走过东华身边,东华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
“嗯,成玉酿的仙莲醉,很是好喝。”醉意更浓了几分,凤九脑子有些迷糊了。好像又回到了五百年前,她住在太晨宫的日子。那时东华对她甚是温柔迁就,她倒是养了几分骄纵的小脾气。
“你这是饮了多少?”
“不多啊,才三坛啊。”凤九说着,却伸出了四根手指。
“你可还认得回去的路?”东华伸手扶了一下走路有些东倒西歪的凤九。
“我想想啊,”凤九脑子又迷糊了几分,四处看了看,抬头瞧见太晨宫的牌子,指着它笑了:“这不就到家了吗。”
“果然是喝醉了。”东华轻叹了口气,“你别乱走了,我遣两个仙娥送你回去。”
“你不要走!”凤九双手抱住了东华的一只胳膊,很是粘人,“你背我回去!”
“你说什么?”东华挑了一下眉,他怀疑凤九的下酒菜是熊心豹子胆。
“东华,背我回家。”凤九仰起一张笑得甜甜的小脸,脸颊微微泛着粉红。
东华静静地看了凤九片刻,没再说什么,弯腰打横将凤九抱起来,向洗梧宫的方向走去。
“你这不是背我,你这是抱我。”凤九嘴上似有不满,双手却环在了东华的脖子上。见东华没有答话,她又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气我又和司命喝酒还喝醉了?你看我都没有生气你与姬蘅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气了好不好?”
“原来你是同司命喝的酒。”东华终于开了口。
“还有成玉。”凤九的脸在东华的胸口蹭了蹭,略微有点委屈地问:“小燕说那个姬蘅公主对你情根深种,你也对她一见钟情。真的是这样吗?你若是要娶那魔族公主,以后是不是要去魔族了?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燕?燕池悟?你们很熟吗?”东华似乎总是没回答凤九的问题。
“小燕人不错的,更何况对那姬蘅一片痴心,为了她都愿意不顾性命和你决战。这点我俩倒是有点像。。。为了喜欢的人,豁出性命都是可以的。”脑袋有点沉沉的,凤九靠向东华的胸膛,似乎马上要睡着了。
东华皱眉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凤九,她醉后的胡言乱语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只是自青丘初见她之后,之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她。额间那朵凤尾花明艳似火,倒是衬得她的脸有几分苍白。东华此时才发现,凤九搂着自己脖子的胳膊是冰凉的,竟没有一丝仙体该有的温度。
三生三世系列小说中有什么联系
三生三世系列小说中联系是小说的名字会出现雷同或者相似之处。其中《三生三世菩提树下》和《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两本书不仅仅名字相似,而且都是古代言情小说里面的佳作。后者比前者创作的稍微晚了一年,同为优秀的作品也并没有被遮盖了光芒,同为三生三世,却各有自己的灵魂与情怀,深受书友喜爱。三生三世,唯你一人
菩提树下的彼岸花,刹那间凋零,涣散的余香,飘泊,弥漫了千年,有一滴泪是因短暂的美丽被遗失,而彳亍不定,在三生石上祈愿,愿三生三世,唯你一人,等待轮回,悄悄绽放。题记
一
前世、冰冷了那颗玲珑心,被尘封的记忆没有绚丽的舞台,时空隧道磨灭了黎明的曙光。
不可否认爱与情、前与今、天与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微妙的变化,捉摸不透的容颜,挤出一个心事压制脸庞未曾出现的红晕,冰冷,我的心我的情,黯然失色的不止是昨天,我不敢将思绪继续延伸,我怕抑郁已久的浑水决堤。
记不清在哪个角落我曾看见昙花一现,记不清沉睡的等待是被谁惊醒,记不清时光的脚步走走停停惶恐了多久?在燕子归巢的同一时间睁开凄迷的双眼,看着洒满荒野被风风化的思念以及满天零碎的孤寂,不由想起属于回眸的季节,把一杯等待的苦水泼在有你的渡口,即时被潮水冲走,也希望你能看见乐此不疲,许你一诺的痕迹。
南墙头上、尘埃刚刚落定,北山深处、寒梅蠢蠢欲动,我将这一生的希望放飞在黑暗苏醒之前,没有捡起一丝微笑的时间,暴风雨前夕的征兆便是急促的喘气声与沉重的脚步声,在责无旁贷的同时必须全力以赴。尘埃再次迷惘之际,寒梅傲骨是否能抵挡情缘轮回的脚步?
空旷之时,轮回之中,一直向往的昨天磕磕绊绊,我不想在这个多愁善感的世界里为你写诗,也不想步入让你心惊胆战的漩涡,我只要安静,死亡般的安静,哪怕只有一天或者一个时辰,对我而言便是更好的礼物,别问我为什么,我们都不需要,你可以试着将自己伪装,即使在我面前,你也可以一笑而过。
我拿起一丝坚强,走在你刚才经过的地方,闻着空气里还没飘远的芬芳,它可以属于你,唯独不是属于我,它和你一样,缥缈无踪遥不可及,我只想知道这个矛盾的季节还要持续多久?
残余的记忆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不敢去触摸一份冰凉,但心底的冰冷已经超越了我的底线,玲珑心、尘封还是冻结?我不想将一件事情或一个人看的太清,我已经面目全非,纵使有千百个绚丽的舞台也不及定眼望尘埃来的干脆一些,当黎明的之一缕曙光被时空隧道磨灭之时,我只希望在没有年月以及光明的空间里,你能记住我对你的呼唤,那才是我最为真实的一面。
这是不是前世种种的琐碎和浅在缘分规则?我头脑里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找不到头绪去梳理,但我清楚,一言一语、一点一滴都是因为你。
二
今生为你守候,一夜白头,望穿秋水,在这个失眠的月下,在这个星星黯然的凌晨,沉落的目光锁定满地沧桑,沉重的脚步托不起明天的太阳。
我找不出一个适合你的形容词,也无法将我对你的感觉用语言的形式描绘出来,手里紧握的铅笔画不出一杯热气腾腾的酒水,它和毒药如此相似,谁也不愿意沾染,但谁也逃脱不了命运的束缚,就像一缕春风的舒畅,那只是当时的感觉。
阡陌红尘,缘的十字街头,情、似乎不在遥远,触手可及的现实,泛起应你一生流离的誓言,期盼中的朝朝暮暮,也许没有白蛇为爱而等待千年的感到与执着,在海枯石烂的明天,放下冠冕堂皇的理由,背起装满朴素的衣物以及由爱繁衍出来的责任,向着耄耋的摇椅出发,旅途坎坷无关紧要,我已经准备了一生的时间,纵使离散亦或岁月肝肠寸断也无妨。
我记不清欠了你多少冰冷的眼泪,关于期盼中的浪漫,我竭尽全力,在无边无际的牵绊中,扬起的风帆原地旋转,撕裂的纯洁,死亡的气息,我不是海子,我没有为一纸繁华或沉沦而献身的勇气,感叹富裕的基础上,我已经超出了自己的存在,请允许我自作聪明一回。
水不断、情不眠、爱不休,这不仅是神圣的纯洁而敲击出爱的感叹与决心,更多的是画地为牢守护誓言不被风儿吹散,全身枯竭,干裂的河床之上,我已经没有一滴沸腾的血液为你而流。被迫现实的轨道,用残余的思绪,为你继续最后一次心跳,欠你的泪,我愿来生以鲜红来偿还。
想起一座城一个人,一棵树一朵花,一首歌一份伤的情景,我在想假如没有黑夜,世界将会是什么样子?太阳会不会将我们用一个眼神戳穿?悲叹沦落灰飞烟灭的结局之际,那一个人去了哪里?是不是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抽泣,那一朵花是不是开着一如既往的妩媚?那首撕心裂肺的曲子有没有人将它继续?
今生在无形中悄悄逝世,找不到用来祭奠的东西,也可以说拿不出一丝勇气,看着现实又复杂的年轮被雪花覆盖,爱与誓言被贬低的一文不值,心里一直坚持着一份美丽,但在失眠的月下,星星黯然的凌晨,目光却不能从沧桑的躯体上移走,对于阳光,我感觉无能为力。
我看见红楼残烛殆尽,杯空泪已干,画影婵娟,莫把冰凉的寒风灌在火热的脊梁,那样我们谁也无处躲藏。
三
来世、债主、屠夫,为你、我愿做一头猪,用我来世的血,偿还今生欠你的泪。
我曾经一度沉迷神剑晴天,每当情思深处,爱被夕阳搁浅,感动如潮,带走一滴幽怨之前,我匆匆用十指围堵决堤的心痛与不甘,一座城既使无人充实也会有爱重拾,命运摆布,造化弄人,大义便是以爱与善而提炼出的坚持与放弃。
邂逅、习以为常的话题总是那么新颖,冥冥中的天意亦或命运的安排,我们无力挽回,又一个生离直至死别如期而至,一路风雨兼程,短暂的温存以及习惯有你的感觉牵动着每一根经源,离别是短?相守是长?我们都不能以任何东西去丈量,潜意识里,永别也许可以让泪淹死蚩尤,寻找命运和爱情的终点。
不知道那一世决堤的马匹跑到你的窗前,自从初见的异样悄悄爬上眉梢,便注定百世不了情。携手风雨,生死与共,不曾白头,只怕生离亦或死别,且看蚩尤尚未平息,四法青云何以笑傲天下。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九十八世的情缘一路而来,如花美眷,泪或许是奢侈品,恨也无从谈起,无所谓的表情坚定着续写百世真情的决心。
离开时的纠结与不忍,亲眼看着梦里一闪而过的踪影被现实击垮,走走停停,留下的只有那些无人问津以及不愿提起的无奈和心痛,纵使无人能敌、拯救苍生又能如何?一滴眼泪,一个假装坚强的表情已经下定天涯海角的追寻,九十八世已过,区区两世能奈我何?
我被一段虚拟的追寻所震撼,即使我没遇见,我也会用鼠标点击出属于传奇的色彩。每世不过双十的魔咒缠绕着一份撕心裂肺和对爱的悸动,当离开的脚步渐行渐远的时候,泪已经淹没了我的心,爱人、苦候,百世与两世天壤之别,忍着快要窒息的恐惧,为你再将凄凉换成坚强,一腔热血,只为、爱你而流。
看那菩提树下的彼岸花,刹那间凋零,涣散的余香,飘泊,弥漫了千年,有一滴泪是因短暂的美丽被遗失,而彳亍不定,我愿在三生石上祈愿,愿前世今生来世,唯你一人,等待轮回,悄悄绽放。